仅凭席位分配或各政党成绩来评估哈萨克斯坦8月24日举行的议会选举意义,将是错误的做法。更重要的是,这些选举既是更广泛政治和制度进程的产物,也是其又一个发展阶段。
近年来,哈萨克斯坦走上了一条独特的渐进式政治现代化道路,其核心要素并非对现有制度的猛然颠覆,而是对其进行逐步改造。选举在新宪政框架内举行。
三月公投后,原两院制议会被撤销,设立了由145名议员组成的一院制库鲁尔泰。因此,这些选举不仅仅是选举新议会那么简单,而是对哈萨克斯坦焕然一新的政治制度体系运行情况的首次真正检验。
从这个角度来看,投票率值得特别关注。根据官方结果,约935万公民参与投票,投票率为74.08%。这远高于2023年议会选举54.19%的投票率。
当然,高投票率本身并不能证明政治制度的民主性质,但它确实表明社会相当一部分人认为选举是一项重要的政治行为。选举的明显赢家是阿达莱特党,获得71.17%的选票,赢得110个席位。
与此同时,另有四个政治力量也进入了库鲁尔泰:阿乌尔党、共和国党、光明之路党和全国社会民主党。这当然还不等同于西方意义上的竞争性多党民主。哈萨克斯坦的政治制度仍然是强总统制,阿达莱特党的优势地位在近期内不太可能改变这一现实。
然而,重要的是要区分政治制度当前的民主状况与其民主发展方向。我认为首先应该审视的是后者。2022年后启动的改革进程——总统卡西姆-若马尔特·托卡耶夫宣布的“正义哈萨克斯坦”理念——正在逐步改变国家与社会之间的关系。
这一进程包括宪政改革、政治机构转型、政党制度变革、选举制度修订,以及扩大政治参与的制度渠道的努力。因此,不应孤立地解读当前的选举,而应将其视为这一多年改革周期的组成部分。
与此同时,批评意见也不容忽视。根据欧安组织民主制度和人权办公室的初步评估,选举在技术层面准备充分;然而政治多元化仍然有限,人们对媒体自由、法律框架以及计票过程的某些方面提出了关切。
这些正是阿斯塔纳在下一阶段改革中需要实质性解决的问题。另一方面,哈萨克斯坦发展模式的复杂性还体现在:欧盟承认近几个月来该国政治制度进行的重大改革,以及尽管准备时间仓促,选举的组织实施仍然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