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塔纳——远观之下,新兴的人工智能秩序看似两极格局,美国和中国在最具前沿的模型、芯片和计算基础设施方面占据主导地位。但在10月2日于阿斯塔纳举行的数字桥梁2026大会上, Olaf J. Groth——Cambrian Futures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将这一新兴体系描述为"G2加X"秩序。"在人工智能和认知技术方面,G2由美国
和中国主导,"Groth在英国《金融时报》中国科技记者Eleanor Olcott主持的"新人工智能世界秩序"专题讨论中表示。但他认为,问题在于谁将成为"X"。"对于较小的经济体,包括中等强国,当然还有一些较大经济体如印度、欧洲,都有很大的空间成为X,"他说道,并指出哈萨克斯坦、新加坡、越南和马来西亚等国可能在差异化角色方面发挥作用。
这一区别很重要。两大人工智能超级大国之外的国家可能不需要复制整个技术栈,就能在新经济中占据一席之地。清华大学人工智能产业研究院创始人张亚勤指出,大多数国家不应该试图完全自主开发前沿模型。
"我不会说每个国家都开发一个万亿参数超级前沿模型是个好主意,哈萨克斯坦可能也不需要,"张亚勤表示。相反,他建议各国专注于能够建立自身优势的领域,同时有选择地使用其他国家开发的前沿模型。
他的"TAP"模型——包括代币、代理或应用以及人——提供了一种看待这种分工的方式。应用和人才可以本地开发,而各国可以在模型背后的基础设施(包括电力、芯片和前沿系统访问)方面做出选择。
强调选择很重要。张亚勤表示,各国应避免被锁定在少数技术提供商手中,并保留组合不同模型、基础设施和应用的能力。这也使讨论从打造最大模型的竞争,转向让人工智能跨经济体运作的更不易察觉的基础设施。